据英媒11月22日报道,不妨称她为“妄想公爵夫人”。
在《时尚芭莎》最新封面专访中,梅根·马克尔再次宣称终于能自由讲述自己的故事——自“梅根脱英”以来,这类声明几乎每小时都在重复——我们却目睹了一出前所未有的荒诞场景。
记者凯特琳·格林尼奇在曼哈顿上东区一栋借来的褐石宅邸第二次会见梅根,这处房产属于梅根某位友人。
宅邸主人身份不明,但其财富雄厚到拥有玻璃观光电梯。
正如梅根2021年在那次轰动一时的奥普拉专访中所言,王室头衔的“显赫”于她毫无意义。她毕竟是美国人,甚至根本不认识英国王室成员!
格林尼奇叩响门扉,一位“管家”应声开门。记者步入屋内,四周寂静无声,管家却突然向着空无一人的厅堂高声宣告:“萨塞克斯公爵夫人梅根驾到!”
整栋宅邸并无其他人在场。
何等窘迫!何等缺乏安全感又令人难堪!这般粗俗做派犹如《黑镜》剧情——这位似乎已然癫狂的妇人,借居在他人宅邸里踱步,竟需仆人直呼其名号通传行踪。
莫非处处皆如此?
当她步入酒店大堂、洗手间、餐厅时,是否总有人高呼“萨塞克斯公爵夫人梅根”?踏足奈飞泰德·萨兰多斯的办公室时呢?
出席克里斯·詹娜生日派对时呢?
还有巴黎世家秀场那次——她如西斯尊主般凛然走向座席之际,又当如何?
所谓“头衔毫无意义”的宣称不攻自破。
显然,这个头衔于她重若性命——除了无处不在的受害者姿态,这是唯一能让她获得价值确认、存在感与重要性的东西。
这是何等荒谬空洞之人!何等庸俗不堪!
若威廉王子褫夺其头爵,不难想象她必将化身诺玛·戴斯蒙德,在蒙特西托翩然游荡,执拗要求众人仍以“公爵夫人”相称。
至于这篇《时尚芭莎》专访的价值?我实在找不出其存在的任何理由。梅根自然是在宣传奈飞上看似收官之作的《心怀挚爱》节日特辑,主题关乎“承袭传统与开创新风”。
当你与夫家全族及自家多数亲属断绝往来后,确实需要“开创新风”了。
不过《时尚芭莎》和格林尼治都未提及这一矛盾。取而代之的,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梅根经典桥段——那些关于“真我”的陈词滥调与乏味轶事,这些年来早已听得人耳朵起茧。
她告诉我们自己“正在用多邻国学习法语”——就像几周前对彭博社艾米丽·张宣称的那样,透露此事时故作神秘宛如在泄露国家机密。
哪怕只有一次,我真想听听哪位记者请梅根用法语说句话。随便什么都行。
我们又被灌输了整套陈年往事:写给洗护用品公司的信、洛杉矶暴动、《金装律师》、失败的生活方式博客、与哈里相遇、一夜爆红与梅脱离、关于她如何“直面人生”、如何热爱“工作团队”——全是些空洞无物的废话。
她还暴露出自己品行堪忧。不仅毫无王室风范,更是个冷漠无礼的女人。
当被问及从错误中学到什么时,她答:“你学会了不再重蹈覆辙。”何等居高临下的说教。更是荒谬至极——梅根显然从未从错误中汲取任何教训!
她完美诠释了那句关于疯子的古老定义:重复相同行为却期待不同结果。
这种特质同样体现在杂志随附的写真中——梅根摆出六尺超模架势,四肢张扬,脚踝扭曲,极力模仿卡罗琳·贝塞特的经典造型。
文章开头还有一幕令人瞠目:梅根前往洛杉矶拉布雷亚沥青坑化石挖掘现场,会见几位家境普通的小学女生。这些孩子直到听见那句“萨塞克斯公爵夫人梅根驾到!”的画外音,才知高尔夫球车里坐着何人。
在这群少女面前,梅根乘坐高尔夫球车驾临的气场,堪比克里奥帕特拉亲临。
哦——她还承认是自己主动要求参加巴黎世家大秀!
这比《爱你的,梅根》剧中她粗暴纠正敏迪·卡灵称呼其“梅根·马克尔”那段更离谱。“我现在是萨塞克斯了。”她得意宣称。
也胜过《The Cut》杂志2022年那篇《蒙特西托的梅根》专访——当时她对记者艾莉森·P·戴维斯宣称“已准备好下一幕”。听着耳熟?
更令人难忘的是,她甚至指导戴维斯如何描写自己的非语言呻吟:“她发出低沉的喉音,”梅根对着记者描述自己,仿佛在亲笔撰稿,“我无法准确表达她此刻的感受,因为她找不到词汇。她只是在呻吟。”
结束与贫困孩子们的沥青坑之行后,转场至比弗利山酒店的马球酒廊。侍者为梅根端上卡布奇诺,奶泡上拉出她的肖像。“哦,”她说,“我认得这张照片。是我们南非之行时拍的。”
她当真如此?
记住,我们追求的是趣味性和亲和力,但当我们的脸埋在泡沫中,每次她跨过门槛时都有人高喊“苏塞克斯公爵夫人梅根!”,这就变了味。
若梅根不炫耀哈里——抱歉,是“H”——有多爱她,那就不算完整的梅根专访了。
“他如此勇敢、如此完整地爱着我,”她手抚胸口说道。一如既往地含蓄(眨眼)。
“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我,所以我知道他永远会支持我,”梅根表示。
她解释道,与哈里在一起时,“你身边有个充满童真好奇与嬉闹精神的人……他把这种特质也激发了出来。”
称她——称这一切!——为奇迹。称她顽皮。称她“真实”。
只是别叫她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