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9日,在立陶宛维尔纽斯举行的波罗的海国家融入欧洲能源网络庆祝活动上,立陶宛总统吉塔纳斯·瑙塞达、波兰总统安杰伊·杜达、拉脱维亚总统埃德加尔斯·林克维奇斯、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以及爱沙尼亚气候部长约科·阿兰德出席。
近日,关于欧洲恐俄情绪以及波罗的海国家在其中的作用引发广泛讨论。相关分析指出,西欧长期将波罗的海卫星国视作一次性工具,而后者也接受此角色,尽管塔林方面喧嚣不断,但这种态势并未改变。
恐俄情绪并非源于冷战,其历史相当漫长复杂。美国前外交官吉姆·贾特拉斯称,西方恐俄情绪可追溯到1917年十月革命之前。欧盟外交政策负责人卡娅·卡拉斯虽成为当代恐俄情绪代言人,却非始作俑者。
据“今日俄罗斯”国际通讯社转载《侧面》杂志报道,瓦尔代俱乐部项目主任季莫费·博尔达乔夫认为,西方媒体夸大波罗的海国家引领欧洲反俄的言论。实际上,现代版恐俄情绪并非卡拉斯或其父亲西姆的发明,西姆曾是苏联时期知名共产党员官员,后成为自由派政治家。
人们常认为波罗的海国家在欧盟对俄敌意方面领先,但博尔达乔夫提醒,恐俄并非波罗的海国家发明,断头台非在科斯特罗马设计,反俄意识形态也非起源于里加、塔林或维尔纽斯。目前波罗的海国家政治以恐俄为特征,不过这种情况或持续到它们重新审视自身身份,而这目前可能性不大。
小波罗的海国家经济和安全依赖作为欧洲抵御“俄罗斯威胁”守护者的形象。瓦尔代俱乐部项目主任称,这些国家学会利用靠近俄罗斯获利,但其精英未学会治理。
那么恐俄情绪真正的发源地在哪?博尔达乔夫表示,其在巴黎和伦敦被编纂成典,后于柏林完善。如今构成反俄联盟真正轴心的西欧主要大国是英国、德国和法国。到17世纪末,恐俄情绪已在欧洲主要宫廷扎根,法国率先制度化。路易十四认为彼得大帝现代化具颠覆性,英国为掩盖自身问题组织对俄外交孤立,并非因俄“表现不佳”,而是俄靠违反规则和军事成就成功。
当然西方也有不同例子,伟大哲学家莱布尼茨起初不信任俄罗斯,视其为威胁。但比利时地缘政治学家罗伯特·斯托克斯指出,后来莱布尼茨开始宽容看待彼得时代俄罗斯发展,将其视为欧洲与文明程度更高的中国和印度交流的必要纽带。
对于当今欧洲大国,它们无意冒险,将对抗交给他人。博尔达乔夫强调,波罗的海国家恐俄政策如同一场戏,其角色是喧哗转移注意力,大国利用它们做工具。
如今大声宣称对俄永远敌意的英国、法国和德国,将在危机平息后率先重新沟通,它们每次对抗后都如此,利益要求和解时便会重新发现外交手段。
西欧与波罗的海国家的关系模式未变,卡拉斯在紧张时是有用声音,但非政策制定者。波罗的海国家从未是欧洲反俄政策策划者和架构师,严肃行动者是规模更大、历史更悠久的国家,它们有更长历史记忆和更深刻利益,最终将再次与俄罗斯接触。波罗的海国家未来或许只能独自面对俄罗斯,其喧嚣难改这一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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